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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中對劇情的介紹與對情節的描繪,可能會影響您觀影的樂趣

 

  「逝者如斯夫,不捨晝夜。」

 

  中國電影《長江圖》,是一首以「長江」為題的影像詩篇,由中國導演楊超執導,秦昊、辛芷蕾主演,擔任攝影的台灣攝影大師李屏賓,則以本片獲得柏林影展傑出藝術貢獻獎銀熊獎。電影中的影像壯闊、華美,在大銀幕上觀賞,時如親身遊歷長江般震撼,時又以觀察光影入微而懾服。

 

  同是以詩為主軸,《長江圖》不禁讓人聯想到剛在金馬獎上大放異彩的中國電影《路邊野餐》,而若《路邊野餐》是一個詩人在旅途上的叨叨,《長江圖》的「詩」則更為電影的主體,它若如一段被遺忘的篇章,掉落於偌大的長河中,有人將之撈起,彷彿在時間的長河裡撈起歷史的碎片,船開過長江,詩句被唸出,有如長江上的行者,用自己的方式祭祀過往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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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長江圖》的主角是江,而江上的人則是負責唸出詩句的形象。一位負責運貨的船長高淳,在父親死後繼承船隻,載運漁獲於長江上。他在船上尋獲一本作者佚名的詩集,名叫《長江圖》。詩集沒留下作者的署名,而每篇詩句的結尾,則都會以一個長江邊的城鎮命名。高淳在旅途上認識了一名奇女子安陸,令他著迷。他發現安陸會出現在詩集後頭標註的江邊城鎮上,於是他順著江,尋著人,唸著詩。

 

  電影的故事以長江為背景,以愛情做串聯,高淳尋找安陸,走走停停。高淳在船上,為了祭祀父親的亡魂,一尾黑魚代表對死去父親的思念,他運著貨、帶著老船工、開著舊船,身處在一個自己不熟悉的職位上,都表現著對死者的緬懷;安陸在江邊,為了修行,她遊歷在不同的城鎮,在廢墟與廟宇尋找生命的解答。

 

  祭祀過去的男人,愛上修行生命的女子,他們在沿江的城鎮相遇,或交歡或談心,有時則只是僅僅相遇。隨著這對戀人一前一後的相遇與別離,觀眾得以見到長江的景色,在戀人的眼眸中迷茫,也在詩人抒情的詩句中清晰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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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長江圖》不是一部以故事敘事的電影,在推動觀眾感受的,有更多是在意識上的連結。如電影中對生命的思索,神蹟的展現本為信仰的大敵,精神層面的靈性追求,本不該被外在表象所奴役。《長江圖》做出的價值評判,並不滿足於外顯的景色,而更多是邀請觀眾在感受詩句的過程裡,沉浸其中。

 

  所以,我們之於長江,有何故事可談?

 

  到了電影尾段,思索《長江圖》這部作品能帶給人的感受為何?會發現這終歸要訴諸更為私人的主觀角度:甚麼事是我們想遺忘,又不禁留戀的?甚麼問題是我們想解答,又不願肯定答案的?又有甚麼地方,同時讓我們在那裡留戀所有被遺忘的事物,懷疑所有被解開的答案?

 

  我欣賞《長江圖》,但無法全然投入其中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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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橘貓【Orange Cat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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